《年上》误诊后绝症后，你把竹马睡了

你捏着那张体检报告单，站在市人民医院一楼大厅，感觉周围的喧嚣都变成了模糊的背景音。消毒水的味道格外刺鼻，让你有点反胃。

诊断意见那里，清晰地印着几个字："疑似颅内占位性病变，建议进一步检查。"

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刚才用平静无波的语气说："位置不太好，靠近神经中枢，需要尽快做增强磁共振确认性质。当然，也有可能是误诊，但要做好心理准备。"

心理准备？什么心理准备？你才二十六岁，虽然经常熬夜追剧，爱吃外卖，偶尔和闺蜜喝点小酒，但怎么也不至于和"脑瘤"这种词扯上关系吧？你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头发，它们还这么浓密有光泽。

浑浑噩噩地走出医院，阳光明晃晃地照在脸上，你却觉得浑身发冷。站在街边等红绿灯时，一个荒谬的念头突然冒出来，完了，你活了二十六年，连男人的嘴都没认真亲过，更别提体验传说中能让人飘飘欲仙的性生活了。这就要死了？也太亏了吧！

回到家，你把自己摔进沙发，像条失去梦想的咸鱼。二十六年的记忆不受控制地在脑海里翻涌。按部就班地读书、工作，生活平淡得像杯白开水。唯一算得上特别的，就是隔壁那个比你大两岁，从小一起长大，嘴巴有点毒、但长得确实很赏心悦目的竹马——顾言。

他聪明，考上了顶尖法学院，现在是个小有名气的律师。从小到大，他管你管得比爸妈还宽，不许你早恋，帮你赶跑过不少追求者，美其名曰"怕你被坏小子骗"。你以前只觉得他烦人，现在想想……

你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，一个大胆又破罐破摔的念头占据了脑海。

顾言！就是他！

知根知底，颜值身材都在你的审美点上，最重要的是安全。总比临死前随便找个陌生人，或者去酒吧"猎艳"要强吧？至少……技术可能不会太差？

你深吸一口气，像是奔赴刑场一样，拿起手机，指尖有点发颤地找到了那个熟悉的号码。拨通前，你甚至对着空气练习了一下表情，确保声音不会抖得太厉害。

电话响了几声才被接起，那边传来他略带慵懒的声音，背景还有轻微的键盘敲击声："喂？难得啊，林大小姐主动给我打电话。"

你清了清嗓子，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自然，甚至带上一丝刻意的甜腻："那个……顾言，你晚上在家吗？"

"在。怎么，良心发现要请我吃饭？"他的语气带着惯有的调侃。

"不是，"你顿了顿，心脏砰砰跳，"我想去你家吃饭。就……突然想吃你做的红烧排骨了。"这是你能想到最合理的借口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，你几乎能想象到他挑起眉毛，眼神里带着审视的样子。"行啊。"他拖长了调子，"不过，太阳打西边出来了？以前求你来我家蹭饭，你都嫌我家远，不如点外卖方便。"

"少废话，晚上见。"你怕再说下去会露馅，飞快地说完，立刻挂了电话。手心已经沁出了一层薄汗。

晚上七点，你站在顾言家门口，做了三次深呼吸，才按下门铃。

门几乎是立刻就被打开了。顾言穿着简单的灰色家居服，头发看起来刚洗过，柔软地搭在额前，少了平日里的凌厉，多了几分居家的温和。他上下打量了你一眼，目光在你特意换上的那条浅蓝色连衣裙上停留了一瞬，嘴角弯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："还特意打扮了？看来我这顿红烧排骨面子不小。"

你脸一热，强装镇定地挤进去，把手里拎着的袋子放在玄关柜上："少自恋了，我这是出于对美食的尊重。"

屋里飘着熟悉的饭菜香。客厅收拾得很干净，和他这个人一样，井井有条。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两副碗筷，中间那盘色泽红亮的红烧排骨格外诱人。

饭菜很美味，顾言的厨艺一向很好。但你心里装着"临终大事"，根本食不知味，机械地往嘴里扒着饭，脑子里乱糟糟地规划着接下来的"行动步骤"。

"怎么了？魂不守舍的。"顾言给你夹了块最大的排骨，目光落在你脸上，"工作不顺心？还是又闯什么祸了，需要我帮你擦屁股？"他语气带着点戏谑，这是你们之间惯常的相处模式。

你摇摇头，放下筷子，努力摆出一副严肃又带着点忧郁的表情看着他："顾言，我们喝点酒吧。"

顾言拿着筷子的手一顿，看向你，眼神里的探究意味更浓了："你？喝酒？"他轻笑一声，"你不是一杯就上脸，两杯就头晕，三杯就能直接躺倒吗？今天这是受什么刺激了？"

"今天就是想喝。"你从带来的袋子里拿出两瓶提前买好的红酒，摆在桌上，"陪我喝点，不行吗？"

顾言盯着你看了一会儿，那双深邃的眼睛像是能看穿人心。就在你快要顶不住他视线的时候，他忽然笑了，起身去酒柜拿了两个高脚杯："行，今天舍命陪君子。"

酒倒上了，暗红色的液体在玻璃杯里晃荡。

你心里打着鼓，开始执行"灌酒计划"。你不太会劝酒，只能笨拙地找各种理由跟他碰杯——"庆祝……庆祝今天天气不错！""为我们……多年的友谊！""谢谢你……的红烧排骨！"

顾言似乎觉得你这样子很有趣，配合地一杯接一杯。他喝酒的样子很从容，不像你，每次都是皱着眉硬灌下去。

几杯酒下肚，你的脸颊开始发烫，脑子也有些晕乎乎的，看东西带了点重影。但你没忘自己的"使命"。你偷瞄顾言，他似乎也喝得不少，眼神不像平时那么清明，带着点迷离的水光，他靠在椅背上，微微仰头，喉结滚动，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，露出一小片结实的胸膛。

时机差不多了！你心一横，借着酒劲摇摇晃晃地站起来，走到他身边，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。

他身体似乎瞬间僵硬了一下，低头看你，声音比平时沙哑了几分："干什么？真喝多了耍酒疯？"

你没说话，也说不清话，脑子里只有"亲上去"三个字。你笨拙地凑过去，嘴唇印在了他的唇上。触感比想象中更软，带着红酒的醇香和他本身清冽的气息。

他没有任何反抗，甚至在你毫无章法地啃咬时，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，然后，他化被动为主动，一只手扣住你的后脑勺，加深了这个吻。这个吻带着酒意，却并不粗暴，反而有种引导的意味，让你晕眩的头脑更加混沌。

后面的事情就彻底脱离了你的掌控。

你只记得被他轻而易举地抱起来，身体悬空，走向卧室。世界在天旋地转，你被他放在柔软的床上，他的身躯覆了上来。你紧张得浑身僵硬，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床单。他似乎察觉到了，在你耳边低声安抚，声音模糊而诱人："别怕，放松……交给我……"

意乱情迷间，你好像听到他极轻地叫了声你的小名，带着一种你从未听过的、浓得化不开的情绪。

第二天一早，你是被手机预设的上班闹钟吵醒的。

宿醉的头痛和全身像是被拆开重组过的酸痛一起袭来，让你瞬间清醒。睁开眼，是陌生的天花板，身边是温热的体温和平稳的呼吸声。

你僵硬地转过头，顾言安静的睡颜近在咫尺。晨光透过窗帘缝隙，在他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，长睫毛像两把小扇子，鼻梁高挺，嘴唇……你猛地收回视线，脸上轰地一下烧起来。

完了完了！真的做了！酒后乱性！对象还是顾言！

你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，忍着身体的不适，蹑手蹑脚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穿好。整个过程心跳如擂鼓，生怕吵醒他。

看着床上依旧"熟睡"的顾言，你心里乱成一团麻。尴尬、羞愧、不知所措……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。该怎么面对他？说"对不起我喝多了"？还是"昨晚的事就当没发生过"？

就在你进退两难，几乎要社会性死亡时，你的手机再次震动起来，屏幕上跳跃着"市人民医院"几个字。

你心里一沉，难道是来催你去做进一步检查，或者直接通知你住院的？你赶紧拿着手机，像做贼一样溜出卧室，跑到客厅的阳台，才颤抖着按了接听键。

"是林小溪小姐吗？这里是市人民医院体检中心。"电话那头是护士充满歉意的声音，"非常、非常抱歉地通知您，由于我们工作人员的工作失误，您的体检报告与另一位患者的报告弄混了。您上周的体检结果一切正常，并没有任何所谓的占位性病变。之前的错误报告给您造成了巨大的困扰和心理压力，我们深表歉意……"

后面的话你已经听不清了。

误诊？！

你没得脑瘤？！你健康的很？！

巨大的冲击让你愣在原地，足足有一分钟大脑是完全空白的。挂了电话，巨大的狂喜之后，紧随而来的是更强烈的荒谬和尴尬——那昨晚你豁出去睡了顾言，算什么？！临终关怀吗？！

你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卧室门，一种无法形容的社死感灭顶而来。现在不跑，难道等顾言醒来，面对面讨论昨晚的技术细节吗？

不行！必须跑！立刻！马上！

你冲回客厅，抓起自己的包，毫不犹豫地拉开门，头也不回地落荒而逃，速度快得像后面有鬼在追。

回到家，你立刻打开电脑，火速向主管提交了积攒的年假申请，理由填了"身体不适，需外出散心"。你需要立刻离开这个城市，需要阳光、沙滩、大海来抚慰你受惊（并且即将面临追杀）的心灵，以及消化这过于戏剧性的人生乌龙。

两个小时后，你已经坐在了飞往三亚的飞机上，看着舷窗外的云海，心情复杂得像打翻了调色盘。

三亚的阳光热烈而直接，碧海蓝天，椰林婆娑。

你躺在亚龙湾酒店柔软的沙滩椅上，戴着遮住半张脸的墨镜，捧着冰镇椰子，努力把顾言和那晚混乱的记忆抛到脑后。天高皇帝远，他总不能真的追过来吧？

咸湿的海风拂面，你迷迷糊糊快要睡着时，一个阴影笼罩了你，挡住了温暖的阳光。

你懒洋洋地睁开眼，逆着光，看到一个高大挺拔、熟悉到让你心脏骤停的身影。你猛地坐起身，墨镜滑落到鼻梁上。

顾言！

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棉质T恤，卡其色沙滩裤，头发被海风吹得有些凌乱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只有那双深邃的眼睛，直勾勾地盯着你，眼尾……似乎泛着不太正常的红晕？

"跑得挺快啊，林小溪。"他开口，声音带着点风尘仆仆的沙哑，还有一丝强压着的、类似委屈的情绪，"吃干抹净，提起裤子就不认人了？你这算不算……肇事逃逸？"

你的脸瞬间爆红，血涌上头，结结巴巴地说："你……你怎么找到这里的？！"这太惊悚了！

他哼了一声，姿态自然地在你旁边的空躺椅上坐下，顺手拿起你喝了一半的椰子，毫不介意地对着吸管喝了一口。"找你还不简单？"他放下椰子，目光扫过你，"你年假申请单上的目的地，写得一清二楚。"

你："……"失策了！早知道该屏蔽他！

他转过身，面对着你，那双眼睛一眨不眨，眼尾的红痕在阳光下更明显了："我一大早起来，身边没人，温度都没了。打电话不接，发信息不回。跑到你家，邻居说你拖着个大行李箱走了。林小溪，"他往前倾了倾身，距离近得你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、和你一样的防晒霜味道，混合着他本身清冽的气息，"你就没什么想对我说的？哪怕一句解释？"

你被他看得头皮发麻，心虚地别开脸，声音小的像蚊子哼哼："说……说什么？那天晚上……我、我喝断片了！对，断片了！什么都不记得了！对不起！"

"喝断片了？"顾言重复了一遍，语气凉飕飕的，带着明显的质疑，"断片了还能精准地找到我家，点名要吃红烧排骨，然后对我……实施暴行？"他刻意停顿了一下，看着你瞬间涨红的脸，"把我当什么了？用完即弃的免费工具人？"

"不是！我没有！"你百口莫辩，急得手心冒汗，总不能实话实说"我以为自己快死了想体验生活"吧？那简直丢人丢到太平洋了！

看你窘迫得快要原地蒸发的样子，顾言忽然叹了口气，那股兴师问罪的强势气场弱了下去，声音低了下来，带着点难以置信的落寞和受伤："我等了那么久……还以为你终于开窍了，看到我了。结果第二天一早，人去楼空……林小溪，你只是……玩玩的？对我，就一点感觉都没有？"

他垂下眼睛，长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，配上那微红的眼角和略显苍白的脸色（不知道是不是装的），活脱脱一个被无情蹂躏后惨遭抛弃的绝世小可怜。

你心里猛地一抽，一股强烈的负罪感油然而生。等等，这剧本不对啊！明明是你被误诊受了天大惊吓，又莫名其妙失了身，怎么现在搞得你像个拔X无情的绝世渣女？

"我不是……我没有玩玩……"你徒劳地试图解释，语言却苍白无力。

"那是什么？"他立刻抬眼看向你，眼神湿漉漉的，带着执拗的追问，仿佛你不给他一个满意的答案，他就能当场哭出来（虽然你知道这可能性极小），"你不喜欢我？一点都不？"

你张了张嘴，看着他那副脆弱又倔强的样子，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。不喜欢吗？好像也不是。二十多年的陪伴，他早已渗透进你生活的点点滴滴。他毒舌却可靠，管束你却永远在你需要时第一个出现。你习惯了他在身边，甚至依赖他的存在。那天晚上选择他，除了"知根知底"和"安全"之外，潜意识里，是不是也因为……他是特别的？

见你不说话，顾言眼神暗了暗，像是彻底失去了光彩，他站起身，声音低哑："算了，不逼你了。就当我……自作多情，活该。"

看他真的转身要走，背影透着一种萧索，你心里一急，也顾不上什么尴尬社死了，下意识伸手紧紧拉住了他的手腕："你别走！"

他停下脚步，却没有立刻回头。

你深吸一口气，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，破罐子破摔地喊道："我……我负责！行了吧！"

顾言背影微微一僵，缓缓转过身。你清晰地看到他眼底迅速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，快得让你以为是错觉。他重新坐下来，反手握住你的手，他的掌心温热干燥，指尖轻轻挠了挠你的手心："怎么负责？"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诱哄。

"就……陪你玩几天？"你试探着说，试图挽回一点主动权，"包吃包住，三亚景点随便逛？"

他挑眉，显然对这个方案不满意："就这样？"

"那……那你还想怎么样？"你有点慌。

他凑近你，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、带着点狡黠的弧度，像只终于等到猎物入网的狐狸："试用期男朋友，总得有个正式的名分吧？不然我凭什么跟你一起玩，嗯？"

你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，他温热的呼吸拂过你的脸颊，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，鬼使神差地，你点了点头，声音细若蚊蚋："……好。"

于是，你的单人疗伤之旅，正式变成了双人"蜜月"预演。

顾言迅速进入角色，并且无师自通地将"绿茶"技能点到了满级。

你想去玩刺激的拖曳伞，他看着那在高空飘荡的伞具，微微蹙眉，小声说："那个看起来好高，速度又快，我有点怕失重感。不过……"他像是下了很大决心，"你想玩的话，我陪你。"结果上去之后，他比你叫得还夸张（你怀疑是演技），下来后却紧紧抱着你的胳膊，脸色发白（真假难辨）："吓死我了，心跳到现在都很快，还好有你在旁边。"

你想去第一市场吃海鲜大排档，感受当地烟火气，他看着那嘈杂的环境和满地的水渍，面露难色："这里人好多，看起来有点乱，会不会不干净？吃了拉肚子怎么办？"他顿了顿，看着你，眼神带着"牺牲"的光芒，"不过你喜欢的活，我可以忍忍。"然后一边用开水帮你烫碗筷，一边细致地给你剥虾剔蟹肉，时不时用那种"看我多懂事多体贴"的眼神瞅着你，让你觉得自己要是嫌弃环境就是十恶不赦。

晚上在沙滩散步，碰到有热情的外国小哥跟你搭讪，夸你漂亮想合影，他立刻上前一步，自然地揽住你的肩膀，对那人笑得温和又疏离："Sorry, she's with me." 等人走了，他才委委屈屈地跟你小声抱怨："刚才那个人看你的眼神我不喜欢，笑得那么灿烂，一看就不怀好意。"

你简直拿他没办法，以前那个高冷毒舌的顾言是被掉包了吗？但这种被小心翼翼在意着、甚至有点"茶里茶气"的独占欲，让你心里有种隐秘的、难以言喻的甜，像偷偷含了一颗糖。

在三亚的最后一天傍晚，你们并肩坐在沙滩上看日落。金色的余晖洒满海面，波光粼粼，美得像幅画。他牵着你的手，手指轻轻摩挲着你的指尖。

"其实，"他忽然开口，声音很轻，几乎要融进海浪声里，"那天晚上，我没醉。"

你猛地转头看他，眼睛瞪得圆圆的："什么？"

他侧过头，眼底映着夕阳的暖光，带着温柔的笑意和彻底的坦诚："你那些小伎俩，想灌醉我？还差得远呢。从你进门说要喝酒开始，我就知道你这小脑袋瓜里在打什么主意。"

你目瞪口呆，感觉自己像个被看穿把戏的小丑："你……你为什么要装醉？"

"因为……"他凑近你，额头轻轻抵着你的额头，呼吸交融，声音低沉而认真，"我等这一天，等得太久了。从你十六岁第一次收到情书，我却只能以哥哥的身份去吓跑那些毛头小子开始，就在等了。我怕太早说出来会吓到你，连待在你身边的资格都失去。我只能等，等你长大，等你开窍。好不容易你主动送上门，我怎么能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？"

你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，里面是毫不掩饰的深情和多年等待终得回应的满足，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，又软又胀，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心疼。

"所以，误诊是场乌龙，"你喃喃道，指尖无意识地抓紧了他的手，"但你，是蓄谋已久。"

他低低地笑了，笑声愉悦而磁性，吻了吻你的鼻尖："没错。所以，林小溪，这辈子你都得对我负责到底，别想赖账。"

假期结束，你们一起坐飞机回去。在机场，他一手推着行李车，另一只手自始至终都牢牢牵着你的手，自然而坚定。

登机前，他把你拉到安静的角落，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精致的盒子。打开，不是戒指，是一条纤细的铂金项链，坠子是两个精巧地交错在一起的小环，在灯光下闪着温润的光泽。

"正式转正的礼物。"他解开扣环，小心地为你戴上，微凉的指尖拂过你后颈的皮肤，带来一阵轻微的痒意，"免得有些人回了家，面对现实，又想临阵脱逃不认账。"

你摸着锁骨间那个微凉的坠子，心里暖暖的，像被阳光晒过。嘴上却故意逗他："哦？原来无所不能的顾大律师，也会担心我不要你啊？"

他低头，在你唇上快速却坚定地啄了一下，眼神里带着势在必得的笑意和一丝警告："你可以试试看。"

飞机起飞，穿过厚厚的云层。你靠在顾言结实温暖的肩膀上，看着窗外无边无际的蔚蓝天空和下方棉花糖般的云海，感觉过去几天的经历像做了一场光怪陆离又无比真实的梦。

一个荒唐的误诊乌龙，让你稀里糊涂地睡了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竹马，然后惊恐地发现，这家伙早就挖好了一个温柔的陷阱，耐心等着你跳进去。虽然过程充满了惊吓、尴尬和社死瞬间，但最终的结果……好像，还不错？

你偷偷抬眼，看了看顾言线条流畅利落的下颌线，他似有所觉，立刻低下头，眼神温柔得像要把人溺毙："累了就睡会儿，到了我叫你。"

"嗯。"你安心地闭上眼睛，往他怀里蹭了蹭，找到一个更舒服的位置。

嗯，负责就负责吧。

反正，这辈子，好像也就是他了。